所感,叹息道:“各有各的缘法,柔儿不习武未必不是好事。”
其实当初他确有让程柔习武的念头,只是并非他自己来当师父,而是让他心中的爱侣教授,岂知爱侣却受人陷害,不知所踪,便断了念头,暗自感叹之后,对许广智道:“此次有劳管事费心了。”
“楚先生客气了。”
“那卓武似是知晓我的身份,而柔儿是在他手上被我劫走,我看他甚是自负,应无可能回头去向北汉告信求援。”
“只是家姐夫明日没有上朝,那朝廷自会察觉,定会派兵追拿,虽不可惧,终是有些烦人。我欲即刻起行,不知管事意下如何?”
许广智沉吟片刻:“许某不才,想必楚先生是取道汾州南下吧?若是如此,今日但可在此处暂作休息,明晨卯时岀行,此去汾州两百余里,马车再慢,未时也应会赶到,许某再传信汾州分阁接应。”
“而朝廷若是察觉定先会在城中搜索,即使他们猜得程大人会往老家陕地而去,派兵追拿,必已是午后之事,若只是一般兵士,我自会安排人手料理……”许广智顿了一顿,接着道:“届时翁长老与数名箭卫将陪同先生左右,以便联络。”
见楚南风似有所虑,许广智又道:“楚先生放心,虽阁主曾明言阁中之人不可插手江湖朝堂之事,我所安排之人手,外人皆难知道是通宝阁的人。”
这数十年来,通宝阁各地分阁除了押送一些大宗金银贵重物品时,遣岀一些阁中武学高手,其余时间这
第四章 南下(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