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黝黑,戴了一副黑框眼镜。
另一个年纪稍轻的国字脸中年人坐立不安,面部和脖子上伤痕累累,披着一件无衔的日本军服。
黑纹和服男子转头看向右边的庭院,指了指一盆被寒风吹过的盆景,用非常标准的中国话说道。
“庄桑,请看,这些翠玉寥寥数株栽于浅盆,高矮有致,配上拳石,缀以苔藓,是不是别具幽趣。
只是想要欣赏它,需要长时间的打理,夏季要忌烈日曝晒,晚上要防止夜露,冬季要远离酷寒。
即使如此,它姿态最美丽的时间也只有区区数月,盆景是这样,我们的人生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岗村将军。”
国字脸抬起头面露无奈:“您到底想说什么,我是一个粗人,不懂得这些隐喻,请您开门见山吧。
我出卖东京站的工作人员,已经回不了头了,要是不能得到您的庇护,我出门就会被枪手打死。
特务处的作风,您作为大日本陆军参谋本部情报部长应该很清楚,他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
特别是副处长左重,此人睚眦必报,我害死这么多弟兄,执行裁决命令的杀手说不定就在外面。”
对话的这两人,正是特务处东京站站长庄自力,以及日本陆军参谋本部第二部的部长少将岗村。
真相跟左重猜测的差不多,庄自力这个一站之长,竟然选择背叛国家和民族,做了日
第七百一十八节东京(二合一)(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