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都,代表的是天蝗的脸面,日本政府明面上不会做出肆意骚扰住客的事情。
但私底下就很难说了。
左重将行李放在地上,余光瞄了一眼窗外,路边有两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靠在电线杆上抽烟。
他们看似在闲谈,脑袋却跟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转动,后腰衣摆处鼓鼓囊囊的,应该携带了武器。
一名巡逻的警察路过,从这两人身边经过时点了点头,显然跟对方非常熟悉,也知晓对方身份。
“怎么了,岗本君。”
何逸君将洗漱用具收拾好,挪动脚步来到窗边轻声询问,语气正常,就像是普通夫妻间的对话。
“没什么。”左重摇摇头,笑呵呵解释:“好久没有回国,一时间有些近乡情怯,不知道将来会怎样。”
身在敌营需谨慎行事,少说少做不一定安全,他们要做的是做符合身份的事,说符合身份的话。
两人讨论了一会东京的“改变”,出门转了转,熟悉了一下附近地形,吃了顿午饭后便回到了旅馆。
下午。
左重买来一大堆新旧报纸,一是想找一份可以自由行动,又不会引起怀疑的工作作为掩护身份。
这次他准备开家小药店,让何逸君独自负责,东京的物价不比金陵低,开家大药店的花费不菲。
他们在民国和哈尔滨做的只是小生意,不该有这么多钱,演戏就要演全套,不
第七百一十八节东京(二合一)(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