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渠边接过,边好奇的问:“王,奴家最近研究了药膳,不知您是否要尝尝?”
嬴稷看向嬴柱,嘲讽道:“得让这个好儿子决定。”
嬴柱惶恐,“王,您是我的父亲,您的身体始终是第一位的。”
嬴稷呵了声,和赵灵渠开口:“那便有你送过来吧。”
赵灵渠看了眼黑脸的安国君,后退两步,什么形象的小跑离开。
嬴稷连个眼神都没给,淡淡然的接过大监递过来的茶,倪了眼站在原地不动的儿子,“孤说累了,你这逆子还不退下。”
嬴柱拱手,继续之前的话题,“如今,公子政已经得了疫病,命不久矣,父王何必苦苦支撑?我是未来秦国的王,您早日退位,安享晚年不好吗?”
嬴稷笑的不达眼底,“若不是孤有兵权,你怕早杀了孤了。”
君王交替,历来如此。
他这个儿子的所作所为,倒是让他刮目相看。
嬴柱不想做的太过,“儿臣明日再来请安。”
嬴稷闭目,听到关门声,才睁开眼,一手拿着茶杯,一手轻轻摩挲这杯面,“柱儿做的不错,只是心不够狠。”
大监不解的哎呦声,为主子抱不平,“安国君都将您软禁了,还不够狠?这已然大逆不道,王你对安国君始终很仁慈。”
嬴稷侧目,“若是当初父王立我为王太子,紧跟着反悔立兄长为太子,我当如何
第195章作为王,他还是太心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