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很大,有点胆小怯懦,当然这都是我主观判断,可能不准。”
“仔细回忆,昨天晚上这人有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奇怪之处?我想想。”江宁右手摸索下巴,想了想,试探道:“一直低着头算不算?身上衣服大一号,不太合身,年轻人买衣服就算买地摊货,质量不好,大小肯定合适,除非是嘻哈潮流或者另类款式,他穿的是西装,属于正常款式,这样一来古里古怪,这个算不算?”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惊讶。
“算!还有别的吗?”
“没了。”说完,江宁追问一句:“这人怎么了?”
“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
“颈部以下二十多处刀伤,多处骨折和软组织挫伤以及器官缺失,然后跪在狭小卫生间,脑袋插进一个装满水的红色水桶里溺亡,看上去像是被虐杀,但现场没发现第二人痕迹,如果找不到证据,最终只能定义为自残致死。”警察眉头微蹙:“根据调查这个人平时老实本分,也没怪癖,以往体检报告显示身上干净无疤,不是那种喜欢玩刺激游戏的人,死亡原因可以说矛盾重重。”
讲述问题过程中,警察一直盯着江宁,将他反应尽收眼底。
江宁被对方眼神看的浑身不舒服,甚至一度怀疑这个警察是不是把自己当成犯罪嫌疑人。
瑕疵即杀人,虐杀之后全身而退,让警方找不到一点证据,太高看自
第五章:凶杀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