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公。
看朱子陵的神情严肃,钟珍其实不想听他想要说的话,一点都不想,却鬼使神差地坐在这片沙漠中的防御阵中。
地上铺着一条精美的毯子,这位最近越来越喜欢煮茶的公子,却并未取出茶炉子。
只燃了一炉熏香。
一张矮几,两个蒲团,一葫芦酒。
并不是很好的酒,钟珍喝了一口,灵气不算多,劲道很足,并且还带着一丝苦涩之味。
“我十年前酿的,手法并不算佳,将就喝喝。”朱子陵举起酒盏敬了钟珍一杯。
“很好了,我连醋都酿不出。”
朱子陵笑了,“醋也好,酒也罢,如果你真起心要学,未必学不会。”
钟珍晒然,“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只懂得画人物,连山水都画不好。”
“人岂不是最难画的。”
人的确很难画,画皮画肉难画骨,钟珍却不想在皮肉上纠缠,直奔骨头。“别拐弯抹角了,有话直说吧。”
对方的口气并不好,朱子陵却笑了,“我其实最喜欢你对我如此不客气的说话,越不客气越好。”
“你真的想多了。”面对朱子陵,她总觉得不踏实,这种感觉与独孤破城相似,怕被带进沟里。说着说着,似乎就落进对方的圈套。
看着钟珍略显出不耐的表情,朱子陵知道她并非是真的不耐烦。只是个必须要摆出个应该有的态度罢了。
他没有感到失落,他轻
第七三八章 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