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来等去,却一直没有等到两国坐下来聊天。
对此独孤破城极其不明白,按照他对局势的猜想,应当半年前就该停战了。
这么些年来,他对战事的估计,几乎从来不会出错,只是这次却错得离谱。
帐篷外突然又人到访,岑半夏撩开厚‘门’帘,一股冷风灌了进来,独孤破城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湘城虽然不如北方那边寒冷,却是雨多‘潮’湿,反而显得更加冷一些。
没有受伤倒也罢了,他如今躺在‘床’上,半边身子脱力不能动,竟然会觉得寒意袭人。
来者是朱子陵。
“独孤兄又缠绵卧榻,倒是清闲。”
“清闲个屁,骨头都锈了。咦,你这个大贵人来做什么?。”
独孤破城对着朱子陵说了两句话,便转头冲着岑半夏喊道:“岑姑娘,将火盆里的碳再添两块,都快冷死了。然后将汤给我端一碗来。”
火炉上还炖着锅‘药’汤,用小火温着,喝上几口,必定会暖和起来。
朱子陵轻轻一笑,“什么大贵人,你也不用嘲笑了。如今这局势我是越来越不懂了,你说祖爷爷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独孤破城愕然,“什么意思你竟然来问我?我这种人就是一介武夫,是你们手里的那杆枪,你们想要我捅哪里,我便用力地捅。”
岑半夏将汤递到独孤破城的手中,“慢些喝,还烫得很,别象上次那样大喝一口,连碗带汤都撒到‘床’
第一七七章 跟春天似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