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京城为官,他都谢绝了,这在当时倒让他“负天下三十年之盛名”。
不过秦铠自然明白章奎这厮乌鸦嘴的意思,挥手就给他后脑勺轻轻来了一下,“章奎,王介甫空有变法之名,他只是个空想主义者而已,所以变法是失败的,至于你老师所作所为,你看到哪一件不是谋定而动的?”
章奎撇撇嘴,又想不出驳倒秦铠的法子,便溜一边跟周瑞东嘀咕去了,他们两个现在可都是秦铠的死忠,对于秦铠传授的理论更是超级拥迈,不过相比周瑞东的勤勤恳恳,章奎更喜欢挑刺,每次跟教官的争斗都让他颇有些收获,这倒成了他挑刺的动力之一。
秦铠走到哪奋笔疾书的年轻人面前,那青年才注意到,忙起身施礼。
“你是何兴的……”
“秦大人,何兴是我二表哥,我叫陈平!”
“对的对的,何大哥与我说起过,”秦铠听年轻人自我介绍倒是想起来,他微微一笑,低头指了指桌子上的簿子,“陈平,登记了多少子弟啦!”
“秦大人,我们何家送来的子弟7人,本地农家子弟39人,湘军子弟31人,一共77人!我都测试过,年龄都在10-12岁,能识字的有47人,不识字的30人,”陈平拿着旁边一张纸条说道。
“很好,你继续忙!”他转过身看看还在排队的那些大人xiǎo孩,显然这些人多数都是附近的村民,其中不少是这次应了何家的差来工地上打工的
第19章 咱的第一炮(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