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调侃我。”
待夜里沈平成回府后,沈容差如意将秋桃带上,说明了一切后,秋桃便被赶出了沈府。
而沈容留在书房并没有离开。
沈平成翻阅着古籍,他抬了抬眼皮,复又放下:“阿容,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沈容先是坐在了松软的蒲团上,方点点头:“父亲,我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你这孩子,还与我拿起腔了,有什么话说吧。”沈平成不由抿唇笑了,想来又叹息道:“自离开白马城,你我父女二人确实许久未坐下长谈过了。阿容,爹爹忙于朝政,你不会怪爹爹吧。”
沈容失笑:“娘亲都不曾怨过,我又哪里怨得。女儿今日是想问问父亲,眼下时局紧张,您有什么打算?”
“腾!”的一声重响,沈平成突然急起,面色全无,目光紧紧落在沈容的身上,急声斥道:“阿容!你再乱说什么!”
“父亲,您知道我没有乱说,我自小待在您身边,耳濡目染,自然是能看得出眼下时局不同。”沈容为所不动,平静的说着。
沈平成没想到沈容会这么说,他盯着沈容看了许久,才又摇头坐下,“为父真不知这样对你好还是不好,你又何必担忧那么多。”
“既然知道了,怎能不担忧。父亲,明日卫国公府的宴席……"
还不容她说完,沈平成厉声喝断了她的后话。
“好了!这不是你该问的事情
第二百六十二章 内宅之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