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哪有主子会到这里来,诶,我这有件大事。你们想不想听。”芯鬟神秘兮兮的挑动着眉头,又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
雨后吹来的微风带着丝丝凉意,沁人心脾,正是最舒适的时候。
雨水冲刷后的沈府就像是被翻新一般。
鬟们铃动般的笑容响在空旷的甬道上。
“你就吹罢,你成日里待在府中,连主子们的身都近不得,能有什么大事情。就那些芝麻大的新。懒得听,懒得听。”
“嗨,我怎么就没大事情了。你们这次还可不信,我表舅家姊妹在江杭的大户人家里头当丫鬟,前些日子我不是回乡探亲,听她说呀。江杭盐运使沈大人在外头有个填房,儿子都不小了!”穿旧色桃粉色对襟衣衫的芯鬟神经兮兮的遗脑袋说。
′他几人听了脸色都变了大半。
∧的低声道:“江杭盐运使那不就是咱们府上的四老爷?”
“可不是。我一听她的话,都吓傻了,反应了好一会,这江杭盐运使不就是咱们府上的四老爷嘛。这四夫人还怀有身孕呢。”
如意正从外院回来,无意间听见这几句话,魂都丢了大半。她忙收敛神色,蹑手蹑脚往福华院去。
西间的八角方桌还未摆上饭菜。老夫人就与众人在正堂说着话。
′他几房人都很识趣的不提煤栈的事情。
夫人多是问沈容在京城的趣事。
可京中
第一百七十四章 坦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