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法炮制。
这回蹭完衣袖,它还拿爪子“不知廉耻”地拉了拉祁世昭的裤腿。
赵邦:“……”
祁世昭的俊脸微红,仿佛也是喜爱极了这只猫,他温文尔雅地开口说:“阿陵,这狸奴叫什么?有些太懂事了。”
目睹了刚才顾湄卖萌讨好两人全过程的薛向陵,此刻的脸色竟出奇平静,只是声调有些哑声哑气。
他闷声道:“没起。”
“我来我来,”赵邦自告奋勇地出声说,“这两日天气转凉,不如叫它流火?是个母的吧。”
说完,赵邦还打算掰开小猫的双腿看一看。
顾湄吓得,赶紧将脑袋钻到祁世昭广阔的裤腿里。
“不太好吧。”祁世昭一本正经地说,“七月流火虽有转凉之意,但是把流火单独拿出来讲,却是一种病,不吉利了些。”
“要不怎么说世昭是父皇另眼相看的探花郎,”赵邦见祁世昭讲得头头是道,不禁笑道,“取个名也引经据典。如果想吉利,那可以叫招财,或者去病、免灾如何?”
“殿下把我府上当是算命的了?”一直没有话语权的薛向陵终于出声。
他看向与祁世昭形影不离的小猫崽,黑眸犀利:“招财猫,土死了。”
“哪里土啊,”赵邦摘了一朵花在手上把玩,“阿陵,我如今也不想要鸟了。你看,能把这猫送我不?”
赵邦出身天横贵胄,又是排行最小的皇子,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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