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湄一个人则孤零零地,在院子里溜达着散步。
顾湄的手帕交本也不多,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顾浈帮着处的,和顾浈闹了别扭以后,顾湄也不大乐意再去和那些人套近乎。
算起来,如今与她亲近些的,可能就剩一个薛瑶了。只是薛瑶今天也算是主人,不可能只待在她一人身边。
顾湄也无所谓,溜溜达达地在那儿看看,这儿闻闻,好不悠哉。
除了当小十七那会儿,她其实压根没怎么正经逛过薛府的宅院。其实薛家的占地不错,后院里的小桥流水也挺有格局。
顾湄正瞧中了一束长歪了的菊花,喜鹊却忽然拉了一下顾湄的衣袖,她小声道:“姑娘,淮阳侯好像朝咱们这儿过来了。”
顾湄抬眼去看,正好见到薛向陵穿成个人模狗样,金刀阔斧地向自己走了来。她捏紧手帕,瞬间别过了头去。
薛向陵在她身侧站定,他也是刚下朝回来,身上沾惹了一些龙涎香的味道,他的声音低沉又和缓:“怎么一个人?”
顾湄闷声道:“我约了阿瑶,她等会儿就来了。”
薛向陵轻笑。
只觉这小猫的谎话真是张口既来,他低声说:“薛瑶昨天犯了错,被我爹罚抄书,今日是不会出来了。”
“你去哪儿约的她,”薛向陵的嘴唇微微掀动,笑着逗她道,“总不会是梦里吧?”
顾湄立即面红耳赤,想起两人梦里有过的那些渊源,她
51.05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