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堂道:“九弟自幼被母妃放在掌心上疼,这才文不成武不就。指望他做事,我还真是不放心。”
燕王妃一哂,她挽起旁边的床幔,轻声道:“九弟哪像殿下说得那么不堪。母妃喜欢九弟,九弟对母妃也是极孝顺的,只是做事方法有些不得当罢了。”
赵堂已从她的话里听出端倪,他微微侧首,拧着眉头问:“这话何意?”
燕王妃打量赵堂一眼,试探问道:“殿下知道,淮阳侯府丢了只狸奴的事情吗?”
“听说过。”
淮阳侯回京不久,加上薛家又是帝王跟前的新贵,所以薛向陵的一举一动,倒是不少人伸长耳朵听着呢。
燕王妃看向赵堂,饶是她模样镇定,神色也不免凝重。
“我今天进宫向母妃请安时,不巧,在万安宫,见到了淮阳侯的猫。”
赵堂回过味儿来::“那猫呢?”
燕王妃笑笑:“已经遣人将猫送还给了淮阳侯,另赔了些谢礼过去。”
“只是左右想想,还是应当与殿下通声气。”燕王妃平心静气地说,“九弟自幼与淮阳侯交好,淮阳侯如今刚刚袭爵,到底不应该得罪他。”
燕王妃与熙妃想得一样。
她根本没做过多思考,便觉得是赵邦私自从薛向陵府上将狸奴带了出来,这才惹得淮阳侯府惊天大乱。
燕王妃能想到的事情,赵邦自然能想到。
赵堂抿了抿唇,立时板起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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