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
顾湄一头雾水地眨了眨眼。
什么意思,你不剥我皮了吗?
秀雪盖上食盒,她叹口气,缓慢地和顾湄道了声再见。
顾湄迈动软绵绵的小短腿,跟在秀雪身后走了两步,她忽然清醒过来——
这个叫秀雪的是想就这样回去和春姨娘交差?
自己不用被剥皮了!
顾湄扬起脑袋,圆圆嫩嫩的小瞳仁儿像是装了水珠似的。
它眼睛很亮,眨也不眨地看向秀雪的背影。
秀雪已经逐渐走远了。
顾湄幽幽地从小猫嘴里喷了口气。
它弓着背,肉爪爪攀在一棵大树上面,因为担惊受怕了一上午,小肚子还咕噜噜叫了几声。
现在该怎么办?
顾湄舔舔嘴巴,重重地舒出一口气。
淮阳侯府目前是回不去了,且不说它回去以后会害秀雪难做人,就说从这儿到淮阳侯府的路,它都根本认不清。
难道……真的要和一群流浪猫混吗?
不!
顾湄从心里拒绝。
它垂着一颗脑袋,扭着猫步,溜溜达达地在街上走来走去。
虽在京中生活了十几年,可她根本不大认得京城的路。
顾湄从前出门,基本都是和娘与长姐一起,身后还会跟着一堆丫鬟婆子,几时需要她去认路。
现在不仅回不去家,连薛向陵这唯一的依仗她都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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