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喝茶的动作,掩住了脸上的表情。
薛向陵则更为直接一点。
他不想学赵邦那大尾巴狼的样子,又实在厌烦与闵靖公这虚伪的人打交道,遂单刀直入道:“公爷可否能让我们见世昭了?”
“当然,”闵靖公说,“当然。”
因为前些日子才打了祁世昭一顿,所以闵靖公已经许久没有踏进长子的庭院。
他慢悠悠领着薛向陵和赵邦到了祁世昭住的二进小院里。
“你们这些少儿郎爱说体己话,世叔就不跟着凑乱了。”闵靖公总算是识相一回,他留了几个下人听候差遣。
“有什么事,大可唤个人来向我通报一声。”
赵邦与薛向陵一齐道好。
闵靖公一离开,顾湄便悠悠哉地从薛向陵衣领中探了颗头。
祁世昭住的院子,顾湄从前也来过一两回。
不过,都是小时候的事情。
现在乍一看,顾湄才发现,祁世昭是真正地清心寡欲。
院子里没有小桥流水,也没有野花野草,只单单种了几株碧绿的翠竹。
甚至连这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丁。
顾湄瞪大了猫眼,一边啧啧惊叹,一边搜寻起祁临的行踪来。
祁临算是祁世昭贴身伺候的人,顾湄今天死乞白赖非跟着薛向陵出来的目的,可就是为了他。
这时,听到院子里有动静,伺候祁世昭的郭管家从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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