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又无助。只有爪间凸起的那一点乳白色指甲,才让它看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弱小。
薛向陵的头脑有一瞬间是完全空白的。
他心里荒芜的那一块秘密花园,似乎因一堆不知名的杂草而被点燃了。
他像一个溺水的人,是推开浮木径自沉沦,还是抓紧木筏子,在大海中居无定所地漂泊?
笔尖未干的墨水滴在了宣纸上,他发现那一团漆黑的墨滴不断加深加大。
“留下。”薛向陵说。
它本能性地往后一缩。
“怎么不喝?”薛向陵正在它的身后用晚膳。见许久过去,羊奶还没动静,薛向陵微一皱眉,关切问道。
顾湄眨眨小猫眼儿,怕薛向陵起疑,它象征性地伸出舌头,舔了口碗边。
薛向陵半蹲下身,以手背试了试羊奶的温度,他道:“不烫。”
“你现在太小,很多东西吃不得,”许是看出了顾湄眼里的不情愿,薛向陵放低声音轻哄,“乖一点,喝了它。”
顾湄低头,默默地舔起自己的爪子。
薛向陵依旧在它身后,没有任何动弹的迹象。
顾湄只好呼哧呼哧地哈拉着舌头,埋头喝了一大口羊奶。
哦,真的好腥!
顾湄的胖脸紧紧地皱在一起,大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很乖。”小奶猫这么听话,薛向陵不由伸手奖励性地摸起它的头。
正打算诱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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