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忽然郑重其事起来。
薛老侯爷自让爵以后,鲜少会这样直白地提点薛向陵朝中政事。
如今朝堂上有几片风云,都是薛向陵自个,拿脚一步步丈量出来的。
听到薛老侯爷有话说,薛向陵立刻从善如流地问道:“只是什么?”
“闵靖公原配夫人,出身袁将军府,虽说这袁家的一等将军府已极近没落了。但,惠妃的娘家,忠义侯府,也姓袁。”
“与袁家本是同枝。”
薛老侯爷看着薛向陵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和九殿下,与祁家小子相交时,该多注意这点。”
薛向陵沉默。
趴在薛向陵肩头的顾湄,也沉默了。
它无所事事地舔了几下牙齿。
因为才吃了肉,齿间上仿佛还留了肉渣子的香味儿。
只是,这点肉渣,忽然在顾湄嘴里,食髓不知味起来。
自打祁临将十七献给熙妃,意图离间赵邦和薛向陵的感情开始。
顾湄便想过,祁临做这一切,会不会是让为了惠妃那边渔翁得利。
如今被薛老侯爷这样一点明,顾湄心里真是五味杂陈,百种滋味儿都有了。
他们三不是一向关系好吗?
那祁临做的事情,世昭哥到底知不知道呢。
顾湄觉得,其实自己也不是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薛向陵下意识抿住了唇,他将肩头的猫,捞进自己怀里,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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