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顺着猫毛,一边慢条斯理地说:“我爹好意对你施与援手,不是为了让你进府以后,成天想着这种勾当。”
黛儿死死咬着唇,只怕一个不小心,便会哭出来。
薛向陵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念头,他道:“念在你是小姐身边的人,此事我不会声张,也可以既往不咎。”
“但如果,你又犯起这个毛病,”薛向陵微微皱眉,他放轻了声音,“我会亲自赶你出府。让你知道,真正的犯官之女,在无人庇佑下,会是什么光景。”
黛儿的嘴唇轻微一抖,她面色苍白,这回,她结结实实地叩了个头:“是。”
“你去回禀我爹,如今苦夏,我胃口不好,便不去用膳了。”薛向陵没有忘记黛儿来此的初衷,他道,“让他和瑶儿多进点。”
黛儿:“是。”
教训完了人,薛向陵也没有多说闲话的意思,他一挥手:“退下。”
黛儿抹了抹眼睛,从书房里走了出去。
顾湄私下揣测,大概黛儿这辈子都不敢对薛向陵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从侧面来说,薛向陵害她的嫌疑,也可以完完全全地可以排除。
当日将她推进荷花池的人,是通过黛儿之口才达到了目的。
先不说薛向陵有没有谋害她的动机,但他今日既然都整了这么一出,那他更不会在几年之后,借由黛儿,除去她。
顾湄缓缓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她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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