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打过他。
壮壮是个聪明的小子,一向分得清什么叫“佯怒”,什么叫“真凶”。
顾湄觉得,自己也是个聪明的丫头。
她看得出来,薛向陵这回,是动了真气儿。
它将脑袋埋进自己胸前的那团绒毛里,不停地蹬着两条后腿,想以此来抒发心中的委屈和愤恨。
这时候,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小猫的两只后爪。
“把你爪子上的墨舔干净再来碰我,”薛向陵脸上的表情不变,“否则,脏死了。”
顾湄忙抬起头,眼里忽然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欣喜,亮晶晶地。
薛向陵捡起脚边的画,顾湄忙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肥爪子旁边的猫毛。
墨滴尝起来是什么滋味儿呢。
顾湄说不出来。
反正她觉得,比眼泪的味道要好。
薛向陵拾起画卷,他并没有着急合上。
“前几天的前车之鉴还没过去,如今你还敢死性不改,到处谄媚。”薛向陵的语气凉沁沁地。
他不疾不徐地说:“先是世昭,后又是郡主。下一个,你打算巴上谁,皇上吗?”
可,可不敢胡说。
它区区一只肥猫,哪里还有机会见皇上呦。
顾湄哼唧了一声,它把舔完墨滴后,干干净净的猫爪子亮给薛向陵看。
它的意思很明显——
喏,你看,都这么干净了,不妨碍你来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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