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这只猫,那是真的没有二话。
若易地而处,顾湄觉得自己肯定无法待一只猫如此掏心掏肺。
这样一想,顾湄不禁讪讪笑了笑。
好像被薛向陵养了以后,它确实也给他带来不少麻烦。
它咧开小猫嘴,露出几颗陶瓷器一般的乳牙。它磨着前后爪,已经准备好一个缓冲后,直接从书桌上跳向薛向陵怀里。
却不料,顾湄的后爪跟前正好有一滴不大不小的墨迹。
它缓冲时,不慎打了滑,不仅自己在桌上摔成个“猫吃屎”,爪子边的一幅画也被它的莽撞给碰到地上。
散落在地上的画卷自动打开了一角,然后,画卷张大地越来越大。
顾湄边拿爪子揉了揉头,边探首去望这画上的玩意儿。
只看了一眼,顾湄便马上缩回猫头。
它看清了。
那画是祁世昭之前送给薛向陵的,画的正是小十七本尊。
为了避免薛向陵前账现账跟它一起算,顾湄当机立断地伸出爪子,要去抓薛向陵的衣袖。
薛向陵直接一手给它挥开了。
他道:“脏。”
顾湄的爪子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它眨着乌溜的眼珠子,耳朵旁边的那丝奶橘色的毛,随着风刮过的声音,在空中一颤一颤。
午后的这道风硬得很,刮过顾湄带刺的舌头,刮过了它热烘烘的猫鼻子,最后才刮到了它那有神的眼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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