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向陵身后,一同回了他的院子。
“待会儿进房不要说话,”开门之前,薛向陵轻声嘱咐说,“它可能睡了,猫的睡眠轻,讲话声容易吵到它。”
“好。”薛瑶忙应了,她用和薛向陵一样的语调,小声追问道,“哥给猫咪取名了吗?”
薛向陵:“叫十七。”
“又是日期啊。”薛瑶发出和李管家一样的吐槽。
薛向陵回过头去,凉凉看了她一眼。
薛瑶立马怂了,她将两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叉”的动作,呐呐不敢多言。
薛向陵推开门的时候,顾湄却没睡。
它才捏着鼻子喝完奶,正躺在床上“晒月亮”,顺便想着薛瑶和薛向陵的事情。
顾湄发现,不知从何时起,薛向陵在她心里,已经可以成为一个避风港般的存在了。
当她听到薛瑶回府的时候,第一反应便是向薛向陵寻求保护。
她似乎忘了。
在当日赴宴淮阳侯府的人里,薛向陵作为正主淮阳侯,也是有杀人嫌疑的。
只是,嫌疑很小。
顾湄便是在这样的思绪里犹犹豫豫地打了声哈欠。
听到门边传来动静,顾湄又一个骨碌翻爬了起来。
它借着腿短个头小的优势,从床边栏杆的缝隙处偷偷瞧走进来的人。
薛向陵,还有……薛瑶!
顾湄皱起大饼般的猫脸,小心翼翼地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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