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便能见到我了。”薛向陵揉了揉奶猫脸上胖嘟嘟的肉,尽可能地放柔声音说话。
顾湄见自己这样撒娇都没用,干脆选择了放弃挣扎。
它把脸从薛向陵手上挣脱出来,独自躲在床脚,咬着爪爪生气去了。
薛向陵绕过去,轻点了点它的鼻尖,而后便让李管家放了碗热乎乎的羊奶在房里,自己则去了前厅。
薛老侯爷和薛瑶,仿佛是踩着点儿回来的。
小厨房刚将加好的菜端上来,薛向陵甚至来不及整理衣服,去门口迎接。薛老侯爷便已经扬长而入。
他瞥一眼薛向陵:“行了,自家父子,讲究什么虚礼,赶了一天的路,直接用膳。”
薛老侯爷当年乃是封疆大吏,官拜正一品的淮扬总督。
虽说已经在帝王面前撂了挑子,但是自身官威犹存,薛府的下人在他面前都不敢造次。
薛向陵和薛瑶分别在桌上入座。
薛向陵先开口道:“二叔他们身子骨可还硬朗吗?”
“还成,”薛老侯爷道,“府中没出什么事罢。”
他这次既然未带薛向陵一同回乡,便是默认了将府上的大权转交给他。薛向陵已经袭爵,朝政上的事情总也要学着来做。
薛向陵点头。
想到春姨娘的事,薛向陵便三句化两句地将此事又简述了一遍:“只是,春姨娘几次冒犯我的猫,已被发配进庄子。”
薛老侯爷抬眼,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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