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去了九殿下身边,我这心啊,来日方可踏实些。”
“虽说惠妃的母族与如今的忠义侯府隔得有些远了,但到底是一个祖宗生的。几个皇子现在岁数还小,尚且瞧不出什么,正好趁这时候,断了忠义侯府的念想,也断了他们和惠妃的联系。”
“世昭啊,好是好的,只可惜,不是我亲生。”
陈氏的语气轻轻柔柔,却真像是一根绵里针,牢牢地插进小祁世昭心里。
她的口吻淡漠地如同是再形容一只猫、一条狗,唯独不是一个孩子。
陈氏嫁进闵靖公府的时候,祁世昭年纪且小。
在贸然失恃下,忽然多了一个女人,借用“母亲”这个身份关爱他。
导致祁世昭常常以为,娘就该是这个样子。
甚至在国子监时,夫人讲起“孟母三迁”的故事,祁世昭心里有关孟母的形象,也曾一度是陈氏。
他偶尔会想,如果当日,他没有钻进佛堂,没有偷听到陈氏和奶嬷嬷的话。
陈氏会不会就这么骗他一辈子?
可惜,没有如果。
“我与郭叔虽在此事上僭越了,但对公子的忠心绝对日月可表。熙妃娘娘和燕王都是聪明的人,公子与惠妃是一个母族出身,九殿下纵使相信您,您在万安宫这边的余地,终究,是有限的。”
祁临见祁世昭陷入眉头紧锁里,不得已,还是说了一溜串不讨喜的话。
这些话,除了与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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