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有嫡子,也没过分张扬,正是个再好不过的贤内助。
燕王妃福一福身说:“儿臣良久才进宫一趟,伺候母妃是应该的。”
“知道你是好孩子,”媳妇儿听话懂事,熙妃也要适时地夸赞几句,“就算是寿平几个,平日里都不如你贴心。”
燕王妃明白这是客气话,她脸畔微红,矜持一笑。
燕王妃好不容易进宫,娘俩自然要说些体己话。
过一时,喜鹊方抱了被洗完爪爪的顾湄进来。
熙妃如今是见人便夸赞这只猫,她指着那猫崽子道:“正好说到了,你瞧,便是它。也不知那促狭东西是从何处弄来的,捣蛋的性子倒是与他小时候如出一辙。”
“堂儿是自小乖觉,就是邦儿……”
“这是,九弟送来给母妃的猫吗?”燕王妃的视线黏在顾湄身上,她乍一开口,忽地打断了熙妃的话。
熙妃一愣,燕王妃极少这样不知礼,她道:“是。”
燕王妃拧起眉头,她细细端详起小猫崽的样子。
熙妃察觉出异状,她道:“怎么了?”
燕王妃收回目光,她的声音逐渐低弱下去:“这几日,淮阳侯丢了心爱的狸奴,正到处贴告示,满城风雨地找着。”
“儿臣出府时,正好在告示上瞧见了那猫的画像。”
燕王妃见熙妃多半已经猜到事情的结果,便更压低了语调,她道:“淮阳侯丢的那只,与母妃宫里的,隐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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