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为。
顾湄趴在他腿上,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行吧,下次趁你不在的时候再去蹭世昭哥衣袖。
大概是闵靖公府在顾府隔壁的缘故,所以顾湄对祁世昭总有种淡淡的依赖感。
她常常觉得他是自己能够信任的人。
她相信他,就像相信她爹娘一样。
爹娘……
唉,不知道她娘,如今怎么样了。
顾湄想到赵邦说的“只怕郡主也要去半条命”,心里便会无端生出一种愧疚和凄楚。
之前患瘟疫的时候,顾湄每天半睡半醒,脑子里全是混混沌沌。
只是听丫鬟说,她生了很久的病,几次都险些没有熬过去。
想一想也能知道,她娘为此流了多少泪,费了多少心。
顾湄的胸口一阵窒闷。
它翻了个身,四脚朝天,以白花花的肚皮对着薛向陵。
薛向陵又给它翻了过来。
顾湄不死心地再次翻身,肚皮朝天,薛向陵依旧把它翻了过来。
顾湄不乐意了,它闹起小脾气,自己钻到书案底下去躲着。
薛向陵却轻轻地踢了踢它的屁股:“马上用膳,你不吃东西?”
他不提还好,乍一说,顾湄才想起自己今个一天都没用水用膳。
顾湄低头看向自己软绵绵的小肚子,恍惚有股肚皮变塌了的错觉。
说着说着,正好便有侍从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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