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颇有产业。这些年流浪在外,一直没跟家里联系,一直到他进了安徽军,觉得有了盼头才给家里去信,通报了一下情况。信是送到老部队上的,直接给转送到女人手里。
“一起看吧。”杨醉接过信打开,搂着女人柔软温暖的腰身。脑袋靠一块看信。看见父亲熟悉的笔迹,忍不住眼眶一热。信的内容很普通,就是一般的家信。父亲没有责备他这么多年没有跟家里联系的事情。只是说母亲因为想念甚深,卧病两年了,见了儿子的音信。竟然病好了一半,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了。
看着信,杨醉的眼泪啪啪的往下掉,身边的女人拿出帕子给不断的擦,目光极尽柔情。不料最后信中提及,家里给杨醉说了一门亲事,父亲科举时一位同年举人的小女儿,今年十五岁,母亲盼着他早日回家晚婚云云。
看完信之后,两人都有点无语。杨醉是不知道该说点啥好,女人的心思更难说清楚。两人现在的关系,用句时髦的话,叫同居。说句难听的,叫姘居。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个交代。”杨醉总算是冒出一句准话,女人默默的收拾床,过来拽着男人的手,低声道:“我信你,不过你得先给我种上娃,不然心里不踏实。”
…………………………
南京临时政府再一次的着急上火。陆军总长黄兴嘴角都熬出燎泡来了。因为方、陶、袁三桩刺杀案,同盟会可谓一时间名声狼藉。更暴露出同盟会内部没有统一号令,各地
第一百零三章 扩张(九)束手无策(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