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敬尧很难形容那种感觉,对面的敌军,打起来看着不猛,实际上攻击发起,便如水银泻地一般渗透,由如大海浪潮,一浪接一浪的往前滚。这个仗打的太难受了,对面的机枪火力猛烈,新上来的两挺马克沁,不到十分钟又都报销了。那种弹道诡异的炮弹,你看不到他,他却能打到你。真是太憋屈了。
激战还在继续,北洋军又是炮兵压制,又是援兵,安徽军始终没有退却,牢牢的顶在阵地前,艰难的一点一点的往前挪。观战的黄兴觉得心头一阵阵压抑,似乎心口有一块大石头在压着,气都喘不过来的感觉太难受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前方第一波突击退了下来,田激扬不耐烦了,回到指挥所拿起一支步枪,招呼一声道:“时间快到了,我亲自上!”
何冲赶紧把他抱住道:“你是旅长,只能留在指挥位置上,我带队上。”张劲夫抢过步枪道:“都别争了,按照职责,应该是我上。”说着已经冲了出去,黄兴、孙武面色苍白,大元大佐一脸惊骇。
张劲夫来到一营,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对着第二波突击队的兄弟喊:“大帅在安庆看着我们,我带头冲,我退后一步,你们可以打死我。谁要是后退一步,我枪毙他!”
田激扬拿起电话,对着一团长郑养源吼:“劲夫上去了,要是伤了一根毫毛,老子先枪毙你!”郑养源丢下电话就跑,冲到突击队集结地,还好没耽误。
“劲夫,要死也是
第三十九章 中原鹿正肥(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