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东西!不知所谓!”
顿了顿,又接着道,‘’父亲的心思,我虽不能尽数窥晓,倒也能猜出个几分来----起初时是想利用那人来提醒母亲的,不想母亲没有回来,那人却是紧紧的黏上了!可惜那人用尽百般心思,也终是没有如愿!她知道了父亲不可能纳了她,又不甘心回平南,所以就嫁给了那年迈虚劳却是离父亲最近的管家!她光明正大的徘徊在父亲跟前,一边献着殷勤,一边暗地里搞着小动作,父亲念及她年纪轻小就因自己嫁了个堪比爷爷的白翁老夫,就不多做计较!
母亲不常在家,屋子里又无旁的女子,父亲总是会有些心思的。
可那人又岂会甘心就这样错过跟杨家扯上关系的机会?她刻意献媚讨好,温柔小意,时间久了,自是会得逞!‘’
说道这里,眼睛里闪过一丝厉色。口气也渐渐冷了起来,‘’她竟用棉布塑了腰身,被发现时已经七月有余!父亲一时不忍,就让那孩子落了地!
如今,父亲卸了家主之位,她便以为她可以母凭子贵入住杨家!真真是可笑之极!
不管父亲是否给她传来了话,她生了这心思我就不会再留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