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空气立马变得古怪起来。他见那年轻人应声住手,还以为“侄儿”还在乎自己这个伯父,顿时喜出望外,这傻小子能为自己所用也不错。一想到这傻小子对自己言听计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模样,封言英就一身舒爽,“祥哥儿,这些年你都哪儿去了,大伯快把岂国翻遍了找你……”
“你叫我什么?”封其荣的脸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水来。封言英心里咯噔一下,却不知“翔哥儿”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妥。“祥……祥哥儿啊,以前不都这么叫的嘛……”
“爹,他不是什么翔哥儿!”封其进一直觉得自家爹很蠢,却没想到蠢成这样,连自己的庶子都不认识,“他是你唯一的庶子,封其荣。”
“嗯?!”封言英两眼一瞪,仔细辨认过后,还是没有印象,自己有一个庶子的事他是知道的,自己曾经很喜欢的一个妾室偷偷生下来的,那可是发妻的眼中钉,肉中刺,曾经隔三差五地提起,后来慢慢的就不怎么提起了,那两个人也安分,甚少出现在人前,他也没在意,只当府里没有那两个人……
哎呀,那孩子都长这么大了,还长这么好?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封其荣长得比封其进壮实,而且功夫还不差。这孩子加以时日,必定能成为自己手中一把利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