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亡后,他就没有量过身高,也再没有人为他做记号……
也许是近乡情却,也许是愤懑难平,随着脚下的路一步步接近记忆中那个地方,封啓祥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不知该如何面对与那人的相逢,刚离开封家那会儿,他就想,总有一天要让那个人后悔轻信小人,时间慢慢过去,因为中毒,他对大伯一家更是恨之入骨,连带的,他也愈加怨恨那个人,可以说,如果现在,他的身子还没好,那么,他的怨不会少,即便是在知道那人用心良苦的情况下……
静默的书房里,封广信拿着一本兵书在看。
他看得很认真,用视线一点点地描绘上面的字迹。
兵书是他自己写下来的,里面一字一句,他倒背如流,此时,还拿出来看,却不是为了看自己的旧作,而是看书里的注解。这些注解,有一些是他自己的字迹,但更多的却是他的二儿子封言勇在看书的时候标注下来的,很详尽,也很在理,有些看法,曾经让他忍不住拍案称好,但儿子走了之后,再翻出来看,麻木的心却是一阵阵的疼。
他也不知道为何特别想翻一翻,虽然越翻越心疼。
快十年了……
因为权势,小儿子没了性命,因为权势,大儿子失了人性,十年前,他失去的不是一个儿子,而是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有谁能体他的痛。为了保住封家的根基,保住小儿子的血脉,他把最疼爱的孙子赶出了家门。
叽—
第四百零九章 祖孙针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