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不知耻地把自己摆在梁毛花及陈月牙同一边,对陈月珠也同仇敌忾起来,当初,陈月珠和她娘可没少奴役梁毛花母女三人,只是,她明哲保身惯了,所以并不会对陈月珠说什么厉害的话讨嘴皮子上的便宜。
“哪天有空,我去看看她们,怪想念的。我得了个新花样,顺便带给她们。”
陈月珠那点道行,到陈张氏眼里,根本不够看。“这倒不用,她们舅娘自己就会画花样,绣都绣不完。”想去我娘家长脸,找门路,没门儿。
陈月珠犹不放弃,“都有什么花样,我改天去接一两个。”
“哪用这么麻烦。”陈张氏一副慈爱的样子,握住陈月珠粗糙的手,“回头,三婶给你拿几张漂亮的回来。”说完,就放开手,也不管陈月珠的脸白了又红,红了有黑,回西厢自己屋里。
陈月珠曾经多嚣张啊,多梁毛花母女仨呼呼喝喝,只是今非昔比,她也不得不学会做小伏低,只是这也能没讨到好。
她即将及竿,该定亲了。她偷听到陈王氏和她娘的话,好像要把她许配给一个瘸子,只因那瘸子给的聘礼够多,她娘竟然也同意,要不是小姑姑陈生梨的亲事还没落定,早就搬到台面上讲了。
原先,她还有过美好的憧憬,因为她也曾经光鲜过,那手嫩得跟水葱似的,只是被奴役了两三个月,她的手已经糙得跟老妪一样。她不敢再肖想什么富贵之家,只求能嫁给正常人家,可是瘸子……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以身相许(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