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一些轻便的。她倒是轻快了,那边却有人因她乌云罩顶。
豪华大马车驶进五里镇城东一处挂着“杨宅”门牌的宅子里,一路走到内院才停下来。三进的宅子,一路过来,看得见的奴仆竟不超过十个,尤为冷清。
马车停稳后,早就侯在一旁的佟管家的婆娘佟大婶连忙把脚凳安上,而佟管家则紧贴着车辕站着,等着扶少爷下车,他知道少爷的耳朵一向很尖,一定听了到刚刚周长乐抱怨的那几句话。连我听了都难过得紧,何况是少爷。两年了,少爷身上的伤好了,毒也快解了,可心上的伤如何能医好。这可怎么办呢,真是愁死人了。
佟管家心里七上八下,忐忑得紧,主要怕封啓祥被忽如其来的消息影响了心绪,而他如今的身体经不起一丝情绪上的波动。事实上,封啓祥刚才不期然听到周长乐的话,气血不稳只是一瞬,马上就平复下来,他已经被赶出来,侯府是富贵还是败落,都与他无关。
封啓祥冷眼看着车辕旁的脚凳,还有一旁等着扶他的佟管家,几步之外还有满眼忧虑的佟大娘,“小姐”二字宛如利箭一样直插心房。他生气地推开佟管家,从车辕上跃下,可是四肢百骸无处不在的疼痛让他经受不住,摔了。
“少爷,切忌动怒,切忌动怒啊。”佟管家想上前搭把手,可再次被推开。
封啓祥勉强自己站起来,艰难地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看着车厢内躺着的半本《岂国律法》,咬牙切齿道,“如果
第十章 救人一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