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六皇子被封了庆国公,不出三年皇上定会封他为太子。
到那个时候,四郎就不用再这般辛苦了。
“爹,孩儿明白祖父是为孩儿好,又怎会怪他老人家,孩儿先回去了。”肖远说完,立刻转身走了,身后传来一句:“好,回去好好休息。”
在父亲的目光中,肖远快速离去。
自从母亲去世,面对父亲,他总是想快些逃离。
内心深处,他还是怨恨父亲没能救下母亲,就像他怨恨自己没有救下周王一样。
回屋后,肖远洗了三遍澡,刚躺到榻上就睡着了。
他一路赶回来,身上太脏,太臭,还带着血气,又是送了死讯回来的,不敢一回来就去许府。
第二日一早,肖远拎着一包吃的来到许家。
许诺正在早练,听到屋外的脚步声,迅速蹿到被子里。
肖远先是敲了敲窗,见没反应便轻手轻脚地进了屋,将食物摆放在凭几上。
正准备走,却听到许诺呵了一声:“站住!”
肖远笑嘻嘻地回过头,说:“就知道你在装睡。”
许诺坐起来不动,盯着肖远,从他的额头一直看到他的鼻子、下巴……
一贯穿黑衣的肖远,今日穿了一身白色锦袍,竟给人风华少年,玉树临风的感觉。
昨日听七月的语气,他就是既黑又脏。
如今看着,却是白白嫩
266 难以自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