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迟见不着人,只得先回杜家,与他父亲商量此事。
许谷诚离开的日子定在七月二十三日,许平启会随着他一起赴京,用他的话来说便是男儿无惧酷暑,一路上也算是磨练。至于纪玄,决定去应天书院求学,和吕氏许诺一起出发。
许平启要离开,丁家学府的一群少年便闹腾着要在许家开宴。
虽然许平启一言半语也不曾透露,但吕氏时常和丁二夫人走动,得知后自然是布置了宴席,定在七月二十日酉时,让许平启写了帖子送去他的同窗家中。
许平启平日沉稳少言,但在丁家学府的人缘还不错,当日来了十几个少年郎君。
宴席就摆在外院的厅子里,四周的菊花开的正艳,一群十多岁的少年当庭坐在席子上,吟诗作对,或是谈论些当下最热的话题,十分热闹。
“许二郎,你这就走了,菊花市会都参加不了!”
“他还不足十岁,留在苏州也去不成!”
“诶,竟然忘了,我大他四岁,却觉得是同龄人。”
“十五郎来了,你怎来的这般晚,罚你作词一首。”
叶清臣来的晚些,他带了一套茶具送给许平启,有个手快的少年打开了盒子,众人围上去看,发现茶具样样都十分精致。
一群人便让叶清臣点茶来喝。
叶清臣很少在外面点茶,但今日要给许平启送行,便没有推辞,挽起袖子亲自将茶具从箱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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