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了自己要翻墙回到屋里。可见她既能吃苦又不多嘴,还很聪慧,找这样的人做事能让人放心。
“暂无流言,除了家里的主子,可能娘子院里和夫人院里的有些嬷嬷婢女知道,但都封了嘴。”七月略微思索后回答,她当日被阿郎叫去问过话,因此猜出来发生了什么,想必其他婢女也能猜出。
许诺摸着修剪整齐圆滑的指甲,眉头皱起,疑惑地问道:“祖父既然知道此事,为何不曾罚我?”她记得许府极其注重孝义二字,怎会放过她?
“阿郎从昆山县回来后在祠堂跪了三夜。”七月只说了一句,许诺便明白了。
父亲竟然为了自己去跪祠堂!
白日在榻旁照顾,晚上便去跪祠堂吗?
怪不得那日见到的他那么疲倦,好似风一吹就会倒一样。
许诺怔了片刻,而后勾了勾手指,让七月靠近,在她耳边嘱咐了一些话。
七月听后,眼睛亮晶晶的,声音也愉快了不少:“娘子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话毕接过许诺抛过来的沉甸甸的钱袋,转身离去。
这一夜睡的很安稳,一觉睡到辰正。
醒来后,许诺发现全身酸痛。
果然身体太年轻,没受过锻炼,昨日那点活动量都受不了吗?一边揉着腿一边暗想日后要加强锻炼。
“母亲那边有大夫过来吗?”
“没有。”
从辰时到申时,
012 收为己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