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享受人生吧;譬如她譬如夏沐声,就没如此这般的好运气了。
言楚轩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没有解释或深究的意思:“被你惹了一身火没处去,你倒是说说要怎么赔偿我?”
岑宇桐道:“小言公子随手一招,就有大把人涌过来帮你泄火,还用得着我赔偿?再说我很贵的,刚才一夜百万没谈成,现在要涨价了。”和言楚轩谈了大半夜,虽然不明白为啥言楚轩刹住了车,但现在她多少对这位小言公子有所了解:于震说得对,这个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吊儿郎当,那就打起十二分精神同他打交道吧,怎么说现在也是有求于他。
她认真开玩笑的样子让人心痒痒,言楚轩叹了口气:“随手一招,你当我红袖招啊,再说了,谁有你好?谁有你好?一百万不够,一千万呢?你肯不肯?”
说笑两句,岑宇桐便告辞了,言楚轩坚持送她。倒和绅士风度不绅士风度无关,只不过是因为小言公子习惯熬夜,他说被岑宇桐惹火,那是真的被惹火了,左右闲着无事便进城继续找找乐子,顺路送她一程。
岑宇桐坐上他的车,才想到元旦晚宴的那天晚上,在海城街头看到的应该就是他,说不定他正是要去代表言氏出席晚宴,看来他要在海城有所做为是早有想法;如此一想,便又对他与“实时”的深度合作多了一点信心。
因此主要的难点反而是集中在夏沐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