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了雪景去爬了山。
他也带我去了芬兰,即使没看到他想要的极光美景,但已知足。
人就是这样,在越脆弱的时候,就会渐渐的依赖一个人。
而在我心里最为寂寞的时候,是宋之琛放下一切来到了我身边。
而我又抱着心疼他的情绪,开始渐渐的接受他,不排斥他。
宋之琛是一个好男人,从始至终就是,六年前他即使最开始没有接受我,但是在检察院也会一直的维护我。
他知道我没有钱,所以他经常在下班的时候带我回他的家蹭饭。
那时候我也不好意思,但是他说:“我只是多养了一只小猫咪而已,再说你能吃的了多少?”
你看,他多好。
而在离开芬兰的前夕,我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如一年前一样,属地依旧是北京。
是北京,就是以前的熟人。
我犹豫了一会,接起来没有说话,对方也没有说话,可是也不挂断电话。
我低头思索了一番道:“苏倾年,你打这个电话是想做什么。”
“顾希,生日快乐……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语调冷漠的问:“苏倾年,你有事?”
“你在哪里?”
我直接挂了电话,将这张电话卡抽出来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能找到我的电话号码,无非就是通
116.他放弃了工作,来陪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