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也是这样。
不一样的是当年的她快要吓坏了。
还是在关予白的指点下,手指颤巍巍的完成这一切。
当时自己还傻乎乎的发誓,说一定要学会照顾他。
瞧。
她现在可以照顾人了,却不再是为了他。
看着关予白过敏症状下去。
她出去拿了体温计,粗鲁的塞进他的嘴巴里,量了一下体温。
还是烧。
阮凉溪便换了一浴缸热水,蒸着他。
她坐在浴缸旁边,看着他。
他现在……
是律师。
放弃了他检察官的工作。
阮凉溪心里多少也知道原因。
但是她怪的不是那份工作。
甚至她都是不怎么恨他的。
她只是过不去自己的心里那道坎。
她不想和亲手把自己父亲送进监狱的人共度余生。
这才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近十年的时间,并没有让鸿沟逐渐消失,反而是让两人距离越来越远。
他们都是很成熟很成熟的成年人了。
轰轰烈烈什么的,早就不去想了。
大概平淡才是余生唯一的追随。
阮凉溪笑了笑,算作是释然。
感觉水温冷下来。
她又换了水。
一晚上来来回回无数次。
门外,担心自己律师的李先生,和担心阮老师的李太太都没有离
1142 帮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