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第二条路可选。
我拉开窗帘往外看去,距离院门口大约两百米的地方停着一辆车,是阮正庭派来接我的。
我心里清楚,一旦我坐上那辆车,终将与过去的一切告别,或许不会再有“余慕锦”这个人,又或许我会彻底失去许琉年。
我舍不得
可眼前的事态逼得我就算再舍不得也必须要做出这种选择,我无法撇下我的奶奶不管,我的小手轻轻的抚摸上肚子,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小家伙是不是能感觉到我这位做妈妈的无助与慌张。
在临坐上那辆车之前,我给阮正庭发过一条短信,大体内容是说我可以接受他的一切安排,但前提是必须留下我肚子里的孩子,不然我不介意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最后,阮正庭答应了。
而此刻,我正坐上了去往阮家别院的车,时隔十多年没有走这一条回家的路,随着车越往阮家别院开,我的心复杂难挡。
我的妈妈阮清莲出车祸的时候我还很小,因而对妈妈的记忆基本为零,多数是在奶奶的耳中听到有关于妈妈之事。
而我对爷爷的记忆多了一些,但那些记忆基本上是爷爷以药物为伴,奶奶说,因为妈妈去世,爷爷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一病不起,瘫痪在床了许久,最后还是没能熬过去,撒手归去,留下了一整个阮家的烂摊子。
爷爷走后,奶奶一个女人家难以支撑起一整个偌大的阮家,故而她承了爷爷的遗愿,把女婿收做了儿子,
第29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