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麽一弄,全身酥软难耐,我的内里贪婪的舔舐着他之物的小口,不断的吸吮着他,给他头皮发麻舒畅之感。
许琉年是爽翻天了,但我的心至今提着,我想叫他快点停下来,但每一次话到了嘴边,却总是被他给撞得七零八落,字不成句,只剩下嗯嗯唔唔的声音发出。
许琉年对着我一阵紧促的冲刺戳弄,巨硕的坚硬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速度由慢变快,他肌理分明的小腹重重地撞着我,发出“啪啪”的碰撞声砌。
长达十分钟的持续状态,许琉年终于开口:“宝贝放心,这玻璃是单向的,我们能看到她,她看不到我们。”
经由许琉年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前段时间他的办公室有过一次整修,他把原先双向的玻璃换成了单面。
可恶!
许琉年如此大费周章,竟然是为了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能多点刺激!!
但尽管我深知外面的小职业看不进办公室里面来,我依旧和他有一种暴露在小职业视线下不停抵死欢歌的感觉,这种感觉耻辱又刺激。
许是我由此想着,我内里对他的咬合越发的紧,引得他直口申吟,他嘶嘶几声又开始了抽动,我带着哭腔的求饶有着别样的魅惑,引诱着他一次次加快、加重,把我的身子撞得一颠一颠,越发的压近了玻璃,我的两团雪莹一下下打在了玻璃上,前面是冷,后面是热,我又处在冰火两重天中不得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