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次,他来了兴致,左右开弓,一边动着腰,一边打我,下手一次比一次重,直至我的臀峰上有了他的巴掌印。
许琉年不停歇的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的进出带出了大量的水花,弄湿了地板,而我的双膝跪着,双手撑在地上,全身在扭动,我的双眼半闭着,俏脸一幅媚态陶醉。
我尖叫了起来,夹杂着无比的充实、快乐和期望,我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依着我最原始的本能渴望不停左右晃着脑袋,垂下的缕缕青丝狂乱飘舞着,口中发出一阵紧过一阵的“咿咿呀呀”的欢吟,令我发狂的快意从小腹中向四肢百骸乱蹿着。
我不得不承认这种姿势欢歌的确很刺激,我的反应也来得很快,但是时间一久,我的膝盖就会被许琉年冲撞得特别痛,我只想快点结束。
许琉年在我的身后冲撞了好一阵,他变换了一个半站立的位置,这种姿势方便他的上半身俯向我,他的手扯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抬起来,“小东西,你看看,你看看我们的影子。”
我顺着许琉年的指向望过去,看见投影仪投射的墙壁上映衬着他们的影子,两道影子紧紧纠缠,但又泾渭分明。
横趴在地上的影子是我,站立的影子是他,两道影子看起来,真的像极了是一位好汉正在推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