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总,别再继续了,求求你,我求求你,呜呜”
许琉年说:“还有力气说话,看来我还得再努力。”
“呜呜”
“余慕锦,真应该让叶晨光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如果让他看到他认识的余慕锦在我的身下是这么的浪,你觉得他还会要你吗?不对,他早不要了你了,他和别的女人连孩子都弄出来了,你以为你有多难忘,被人当猴耍,愚蠢的女人居然还为这么一个男人掉眼泪,你长没长脑子!”
这是我认识许琉年以来,他说的最多话的一次,却也是最难听的一次,他的话像是浸满了毒药的箭,一箭箭穿透了我的身体,被箭锋擦过的血肉模糊一片。
而我,一旦落入许琉年的手中就注定了再没有逃跑的可能性,我只能自求多福,听天由命。
许琉年腰身的动作越来越快,势必要将我所有的泪眼给逼出来,我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完全不能自主。
可时间一长,我原本干涩的部位因着他不停的摩擦而渐渐有了反应,晶莹滑润的热流倾斜而出沾湿了床单,我紧咬着的齿关也溢出了娇叫声。
我的声音中杂夹着许琉年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出一副情潮绵绵的画面。
我的双手死死的抓紧了床单,咬牙承接着来自许琉年猛烈的冲撞惩罚,因无法承受这猛烈的欢愉快意而出了低低的呜咽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