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已经荒了很多年。
陈清河笃定说:“爸,您放心,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心里有数。”
“好,我就信你这一次。”
陈大栓带着陈清河一起,前往村大队。
在石龙村里,如果哪家的孩子想购买地皮,承包山体,都要家里的老人出面才行,这是规矩。
村管事是六十岁的老秀才,在村里没什么亲戚,但威望很高。
老秀才高瘦个头,马脸山羊胡,老花镜有瓶底厚。
陈大栓拎着二斤鸡蛋放在桌上,“秀才叔,我今天有事求您来了。”
“东西拿走,有事说事。”
老秀才给俩人倒了茶水,“大栓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想给我送东西,带点家里的旧报纸和书册子就行,吃的喝的我不能收。”
“呵呵,您是我叔,送俩鸡蛋不碍事的。”
寒暄过后,陈大栓直奔正题,“叔,我家孩子想把乌鸡山承包下来,这不找您商量。”
“承包乌鸡山!?”
老秀才吓了一跳,“大栓子,你没和我开玩笑吧。”
陈清河说:“二爷爷,哪有拿钱开玩笑的。前段时间我赚了点钱,想在乌鸡山搞种植。”
“你搞种植?”
老秀才看向陈清河的眼神中,带着些不屑。
陈清河的混蛋行为,在全村都出了名的,想当年他家养的一窝鸡,就是被陈清河给偷走。
作为秀才出身的文化人,他不屑于骂街,只能吃个哑
第二十章 孩子,咱回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