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还未开始敬酒,严铎本在内堂中招呼几位长辈,听到外面吵闹,忙匆匆赶了出来,见到眼前景象,他眉头一皱,挥手名侍女将前厅的布幔放下,然后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少年,上前两步一拱手,沉声道:“尊驾何人,抓住我侄儿意欲何为?”
矮胖道人冷哼一声,道:“哦?果然是你严家的种?好,你侄儿无缘无故打杀了我的徒弟,你严氏今日无论如何也要给我一个说法。”
那红发少年见了严铎,也不叫喊,只是在那里低头不语。
严铎微微一叹,沉声问道:“方儿,他说得可是真的?”
红发少年身躯一抖,轻声道:“这位道长并无需言。”
严铎一怔,大怒道:“你为何如此?”
红发少年又低低说道:“你们为祖父贺寿,凭什么不许我来?我也是祖父孙儿,也知道好赖,可我没有寿礼,就自己去抢来给祖父贺寿。”
听到果真如此,严铎气得脸色铁青,口中直道:“孽障孽障”
言惜月看了那红发少年一眼,轻声道:“严道友,莫非他……就是赤发儿?”
严振华苦笑道:“让言道友见笑了,这小子混账的很,到处惹事,三天不闹腾便不安生,如今弄得人人皆知他的来历了。”
宋泓见张衍不解,他有意攀交,是以凑过来低声解释了几句。
张衍这才知道,原来这严长老有一位儿子甚为荒唐,年轻时跑入山中降
第九章 寿宴异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