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北那些蛮荒部族打交道,有这个做底,能让红俄和西北各部落能收敛一些,至于史册吗?只要总座不是倒行逆施,害民误国,史册总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吗?”邹容在前座上也点点头,主管宣传口二十年的他,越来越悟出来,正义和公理是个小姑娘,任凭胜利者去打扮她。
“话虽如此,不过我担心总座掌生杀大权,心态上若是有些….”
“老弟多虑了,实话给你说吧,在今天开会前,总座征询过我和徐老、熊老他们的意见,我们都同意了总座的做法,他才会在会议上一锤定音的。总座独掌乾坤不假,但是绝非刚愎自用的独*夫。我只是担心段老,今天他在会上的表态有些僭越了。”
“不错,段老从前清开始履历宦海,历经三朝,按理说今天这事情,不该大包大揽,我担心正是对日战争的紧要关头,总座与总参如果出现嫌隙,于国家大为不利。”
“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段老今天有些激越,恐怕还是和那个人的事情有关系。只怕段老要激流勇退了。”张南江的话说了一半,其实他觉得这是段总参在自己制造把柄,好让总座下决心允许他退下来,他的关门弟子张建元少将如今接手三韩战事已将两个月有余,调度合矩,指挥若定,在众位资历深厚的师长、集团军主官面前,能游刃有余,把个洛东江前线经营的铁筒一般,原来的各个师之间的抱怨抢功大为减少,连三韩国防军也能在多次抗议无果后心平气和的接受前指的统一指挥,
第四百三十六节 下关和谈第二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