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前显然不能给日方说咱们要求保护跳伞飞行员。第二轮轰炸的飞行员身上都带着日文告示布,如果被日本人发现,允许他们向日本正规军队投降,我们会用在三韩被俘的日军官佐和政府官员来交换他们。”殷承宗很理解这些问题,毕竟他曾经也是前线飞行员,西线双方的飞机交火中,被击落的一般没有幸运能降落,更别说跳伞了,不过对于紧急迫降的敌方飞行员一般都能受到对方的体面对待,用于交换己方的被俘飞行员,这也是双方空军约定俗成的规矩,一战还是个绅士之战的战场。
就在杨士海他们一边统计战果一边协调下面的昼间轰炸行动的时候,日出后的日本已经炸锅了,从福冈到仙台的大城市都在冒烟,一座座平日里让平民百姓仰望的大学、研究所,机器轰鸣的工厂都变成了冒着火苗或者浓烟的废墟,一具具半熟或者焦黑的尸体被人用钩子拖出了火场,有人试图用手去搬运尸体,才发现一上手就皮脱肉烂,脱骨扒鸡的干活。平日里带着酒瓶子底,卫生胡,享受女学生恭维的那些教授、工程师和他们的黄脸婆们一起成了火场里的柴火,还有那些技术人员和技工平日里居住在相对宽敞的住宅区里,来来回回的接受穷苦工人和他们的妻子的仰望,现在这些下苦力的工人和他们的家人面对曾经艳羡不已的那些上等人的住宅变成的废墟唏嘘不已,老话说的对,装逼遭雷劈啊。
日本政府和军部已经半疯癫了,仅仅半个晚上,十七所大学、二十六家研究所、十二家
第四百二十九节 烈焰升腾的岛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