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党已然分崩离析:德裔选民因战争期间所受的待遇而愤慨,爱尔兰裔选民则因他未支持爱尔兰的独立而不满。最后他的中风倒是让他能从总统位子上全身而退,继任的哈定总统是个比较奇怪的家伙,我在安纳波利斯的同学们和老师也都这么认为。他可能是美国总统里面最低能的一位。哈定曾在参议院的六年中,工作平淡无奇,毫无卓著之处,既没有推动任何重要议案,也没有创下什么业绩值得人们去回顾。今年竞选的时候哈定宣称:“美国当前所需要的不是英雄行为,而是医治创伤;不是灵丹妙药,而是正常化;不是革命,而是恢复,不是激动人心,而是心平气和;不是实验,而是保持平衡:不是受国际事务的牵累,而是在国内取得成功……”这些含糊其词的说教倒是收到了良好的效果,不管是支持加入还是反对加入国联的人,都能从哈定的发言中找出应该选举他的理由。现在美国大多数选民希望的是恢复自由放任主义,最终放弃那种除带来忘恩负义和苦难之外一无所获的圣战,再次奉行传统的孤立主义。”
“谢谢士海。”吴宸轩之所以让杨士海做了如此多的分析和讲解,正是为了下面的军事改革计划而做的铺垫。“好了,现在诸位都听明白了吧。日本、美国和欧洲都已经在一战结束后暂时收起了爪牙,不管是筋疲力尽的也好,还是吃的脑满肠肥的也好,反正暂时国际上会是以和平为基调。所以在这种情形下,我们的军队改革就要注意不能再采取以往那种扩张数量的方式进行
第三百九十七节 质量建军之讨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