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轩也明白这两人之间大概不是什么好事情“说吧,难得是段总参的熟人。”
“这是光绪二十六年的事情,楚肇东因为德国向清国推销军舰而到北京办事,段老总因为留学德国的经历,所以在家设宴款待。酒到半酣时,段祺瑞向众宾客介绍楚肇东是德国海军的二副,并请他也出来给大家讲一下。楚肇东说:“年轻时曾经打算练好炮术打东洋,现在看来大清国想和东洋见仗,只能靠子弹了,我这报国无门的老海狗就用这老掉牙的枪法来献丑吧。”说罢,走到庭院中,对着一缸金鱼向众人说:“我就打那条花尾巴的,跟穿了和服似的。”只听“砰”的一声响,鱼死,缸破。那缸鱼是段老总的心爱之物,但在客人面前段祺瑞不好说什么,等客人走后,段祺瑞大骂楚肇东久在蛮夷,野性难改。”
“哦,还有这么一回儿事情?”吴宸轩倒是头次听说此事“这段总参哪里得罪这位楚老兄了?”
“卑职琢磨,大概是因为当时清廷大肆裁剪汉人军费,对重建北洋水师也不上心,而这楚肇东急于一雪甲午前耻,自然对这种忽视海军建设的政策恨之入骨。而段总参当时在北洋的提调处当主任,分管着北洋军费和兵力安排的问题,这楚肇东大概认为是段总参为了陆军的枪杆子,对北洋水师重建置之不理,所以才故意落段总参的面子。”
“这家伙倒是蛮有意思的啊。”吴宸轩一听乐了,这还真是个单纯的海军人,不错,这家伙得罪人还真够直接,不过
第三百八十四节 亲请昭南津门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