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甚至连棍棒都没有使用。被人打了都不敢指责,日本陆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好说话了?只能是因为这些士兵和警察也赞同学生的主张,认为需要用武力去维护日本的“合法利益”,可见日本的社会已经把巴黎和会看作国际社会对日本利益的出卖,日本在穷兵黩武的路上又踏出了一大步。
不过日本主流社会也认识到,学生中开始出现更多负面现象,有人认为学生万能,视法律如无物,动辄掀起学生运动,甚至自选教员,对哪位教员不满便罢课要挟。大川周明在给北一辉的信中提到,东京的大学生热衷于开会,每年大小会不下千次,而“关系学术的恐怕不能占百分之一”。有的学生以“反和功臣”自居,甚至印发名片炫耀自己,这些家伙后来大多成为了日本军国主义的炮灰,少数却在日本的危机关头做了带路*党。
当日本一片激愤气氛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的欧洲奥克尼群岛斯卡帕湾里一群穿着德国帝国海军军装的军人却选择了另一种方式来向巴黎和约的六大国彰显他们的愤怒。
共和十年六月二十一日,德国海军公海舰队已经完全驶入在英国奥克尼群岛斯卡帕湾停泊,舰上的火炮都已经被封闭,所有武器都被收缴了,除了海军军官的仪仗刀和手枪之外,这支曾经是世界第二的舰队再无一丝武力,不过德国海军的军人们策划的并不是一次进攻,他们将要进行的是一次集体自沉行动,所以只需要的是打开通海门的螺栓而不是推进弹膛的炮弹。
第三百七十五节 斯卡帕湾升彩虹(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