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生,广州已经….”青年人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阁楼里的中年人放下手里的茶碗,温和的一笑。
“没关系,其实是早就丢了的,不过是程颂雨自己不济,再度易手而已。”中年人的额头亮晶晶的,青年人看到知道自家先生并非不在意,这可是革命党最后一个大城市了,难道要浪迹海外了吗?
“竟存哪里怎么样了?有消息吗?”中年人问道
“还没有,不过听说和北边的交了火,死伤了一个连就再无动静了。”
“还是总理的学生呢。算了,不说他们了,你怎么打算,跟我一起去美国吗?或许我可以托请司徒兄推荐你上军校。”
“谢谢先生好意,我还是留下来,我觉得革命不过是暂时的低潮,等过一段时间,我会再重组十人团,和这些北佬斗争到底。到时候还请先生在海外给我们指导援助。”
中年人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点头,革命党已经入丧家犬,能有这样的青年,或许革命党还有重新崛起的机会。
“陈竞存接受了改编,明日机步13师就前往汕头接手陈部。”段总参站在桌前,腰杆挺得笔直,能让老段站着汇报的,不消说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一定是吴宸轩吴总座了。
“嗯,程德全那面情况怎么样了。”吴宸轩对陈炯明的选择并不吃惊,严格的说他并非一个追求个人利益或者小团体利益的割据军阀。陈炯明政治主张为“联省自治”制省
第三百五十八节 饮马珠江定两广(5/7)